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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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寶寶,還是你考慮周到,媽一輩子孤寂,確實該熱鬧熱鬧。”


話音剛落,謝心瑤直起身,拿著一個禮花,砰一聲朝著靈堂轟去。


 


巨大的衝擊下,媽的靈堂帶著遺像哐一聲砸到地板上,火花帶著紙花迅速燃燒起來。


 


我當即大驚,衝進去隔著火拿起媽的遺像,又迅速撲打著火苗。


 


我一臉怒意地踩著灰燼走到謝心瑤面前,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把扯住她頭發SS按在地上,


 


“賤人,誰給你的膽子敢羞辱我媽?”


 


“你以為陪韓成堯睡幾覺,他就可以護著你了嗎?你和他就是一對賤人,一對吃軟飯的畜生。”


 


這一刻,所有的憤怒噴薄而出,我隻想讓他們早登極樂。


 


韓成堯臉色大變,一把抓住我的手,SS掰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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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我就是S活不撒手。


 


韓成堯陰骘地盯著我,


 


“初央,瑤瑤懷孕了,松開, 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說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指在我眼前。


 


我SS看著韓成堯,呵呵冷笑著,


 


“韓成堯,你終於把刀指向了我?”


 


“你忘記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怎麼沒的嗎?你發過的誓言就不怕全部應驗嗎?”


 


“你現在告訴我不客氣,你有種就S了我!”


 


4


 


我悲憤地SS盯著韓成堯,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當年的深情。


 


那是剛來港城的第一年,我們住在地下室。


 


為了拿一個訂單,我在雪夜裡等到深夜,直到錢總應酬出來。


 


深夜零下十幾度的天氣,我哆嗦著身體蹣跚著走到錢總面前,希望他給我一次機會。


 


那天錢總看了我許久,說了一句,


 


“作為大陸首富的女兒,你這樣值得嗎?”


 


我倉皇點頭,因為我和韓成堯是真心相愛,可以把命都給彼此,絕不是上流社會那種逢場作戲。


 


我的可憐卑微,換來了錢總的第二天面談機會。


 


可我也因為受寒過度,失去了肚子裡兩個月大的孩子,從此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

 


那天,韓成堯拿著籤好的訂單,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,


 


“央央,以後我一定對你好一輩子,讓你成為港城最尊貴的女人。”


 


“央央,這輩子我要是辜負你,就讓我下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
 


從此以後,我掌握了竅門,利用父親老朋友的同情憐憫,幫韓成堯拿下一個又一個訂單。


 


我為了博同情,在酒桌上連幹兩瓶白酒,喝到胃出血。


 


甚至被銀行行長下藥佔便宜,也忍下一口氣,以此為把柄要挾他貸了大量款給韓成堯。


 


十年,韓成堯終於成了港城新貴,拿下了十八家碼頭,產業遍布各行各業。


 


所有人見了他都尊稱一聲韓總。


 


而我也功成身退,安心打理一家貴族私立醫院,安心照顧母親。


 


韓成堯愣了愣,臉上閃過一絲動容,還沒等他說話,謝心瑤臉貼在地上,尖銳的聲音響起,


 


“鄭初央,是堯哥給了你一切,你憑什麼說他吃軟飯?是你不要臉勾搭別人,堯哥都是可憐你無家可歸,才沒有把你趕出港城。”


 


“堯哥,我的肚子,啊,好疼啊,堯哥救救孩子。”


 


韓成堯臉色大變,刀刃轉動指到我的手上,


 


“初央,瑤瑤懷的是我的孩子,馬上放了瑤瑤?”


 


謝心瑤也立馬開始了表演,捂著肚子幹嚎著,


 


“央央姐,我錯了,我不該愛上堯哥。”


 


“我就是看堯哥太苦了,想給他生一個孩子,我答應你,生下孩子再也不見他,我把孩子送給你們,讓堯哥後繼有人,好不好?”


 


韓成堯心疼地不行,眼裡閃過決絕,


 


“鄭初央,你怎麼這麼狠毒,馬上松開!”


 


我一腳踹到謝心瑤腿上,


 


“閉嘴,……”


 


下一句,給我母親磕頭道歉還沒說出口,韓成堯的刀子扎到我的手腕上。


 


劇痛之下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

 


我看著冷酷的韓成堯,緩緩開口,


 


“韓成堯,你會後悔的。”


 


“我要讓你一無所有!”


 


韓成堯怒了,抬手拔出匕首,又狠狠扎到我手臂上,血順著刀柄一滴一滴落到我腳上,


 


“來人,夫人瘋了,把她關起來。”


 


我突然哈哈大笑,一把松開謝心瑤,反手握住刀柄拔出,電光火石之間刺進韓成堯胸口,


 


“韓成堯,如你誓言,你可以下十八層地獄了。”


 


現場一片尖叫聲,保鏢朝我衝過來,高高舉起棍子的剎那,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,


 


“誰敢動我鄭重山的女兒,找S!”


 


5


 


一排黑衣保鏢闖進來,迅速圍在我身邊,


 


“大小姐,我們接你回家!”


 


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,議論迭起,


 


“鄭重山,他怎麼來了,港城的天要變了?”


 


“當年他可是靠槍杆子打的天下,連嶽丈一家都趕盡S絕,這可是狠人。”


 


“不是和鄭初央斷絕父女關系了嗎?鄭初央受這麼多苦也沒見他說一句話啊,這是什麼意思?”


 


韓成堯也震驚在原地,看著父親一步一步走向我。


 


“丫頭,我來接你回家!”


 


“一些不該留的東西,父親就幫你處理了吧。”


 


我捂著流血的手臂,冰冷點頭,


 


“好,爸,都聽你的。”


 


父親一揮手,港城幾大港商立馬嚴肅上前,


 


“鄭總,按照你吩咐,今天早上我們已經開始撤資,以後內地生意還需你多多照顧。”


 


“鄭總,所有技術合作,我也已經撤回,期待與你的合作。”


 


“大小姐,以後你多照顧,李某願意鞍前馬後與鄭氏合作。”


 


韓成堯總算回過了神,眼中全是惶恐,


 


“為什麼要撤資?”


 


“李總季總,我們不是一直合作的很好嗎?”


 


幾人不屑地看向韓成堯,嘲諷道,


 


“當年不是鄭總打招呼,我們能與你合作?”


 


“鄭總早就看你不是良人,拗不過大小姐而已,才讓我們暗中合作,幫大小姐一把。”


 


父親威儀的目光掃過韓成堯,


 


“央央再胡鬧也是我鄭氏嫡長女,我的江山自然不會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

 


“如果你能善待央央,我自然會把鄭氏集團慢慢全交給你們手裡,沒想到你如此混賬,如此糟踐央央的一番真心。”


 


韓成堯的臉白了白,終於明白,我就是再落魄,那也是首富千金,大陸名正言順的小公主。


 


我可以拼盡全力扶持他擁有一切,也可以收回這一切。


 


他能在港城站住腳,不是因為他多優秀,而是我用自己的身份人脈降低尊嚴,為他牽線搭橋鋪路。


 


是我的默默支持,才有了今天的韓成堯。


 


可他卻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當作商業奇才為此沾沾自喜,狂傲不可一世。


 


韓成堯立馬深吸一口氣,平定自己慌亂的情緒,慌忙走過來扶住我胳膊上的傷口,


 


“央央,對不起,我就是一時心急怕你做錯事,我馬上送你去醫院。”


 


說著就要擁著我往外走去,我一腳踹過去,他當即捂著身體蹲在地上。


 


一副痛苦的模樣看著我,


 


“央央,隻要你能消氣,你怎麼打我都行,我真的是愛你的,你不要離開我。”


 


看著他恬不知恥的模樣,我又一腳踹到他胸口 ,


 


“韓成堯,是你親手毀了我的家,害S了我媽,現在你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就來求我原諒?”


 


“韓成堯,沒有這麼便宜的事,我會讓你和你的小情人下地獄的。”


 


“對了,港城最豪華的別墅很美吧,帶著你的小情人站在天臺上,吹著維多利亞的港風,是不是很浪漫?”


 


說著我轉頭看向縮成鹌鹑一樣的謝心瑤,揚手把水果刀扎到她面前,


 


“你不是愛韓成堯比命都重要嗎?那就好好守著他,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離開他,我把你賣到南洋去接客。”


 


說著我在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而去,直升機飛上半空的那一刻,維多利亞港口蜿蜒成一條曲線。


 


十年時間,已經物是人非,當年初來時的躊蹴滿志,兩心相許,十年的努力拼搏,到如今,不過是大夢一場。


 


我鄭初央終究還是屬於那個名利場,站在頂峰俯視一切仰望我的人。


 


6


 


直升機停在挽星莊園寬大的草坪上。


 


所有佣人和管家列隊在大門兩側,響亮的喊聲響起,


 


“歡迎大小姐回家!”


 


這一刻,我踏著熟悉的土地,才深刻感受到家的溫暖。


 


我端莊的點了點頭大步往大廳走去。


 


大廳內,小媽看到我立馬諂媚地迎上來,


 


“哎呀,央央回來了,真是女大十八變,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

 


不得不說這是個有眼色的女人,難怪能跟在父親身邊二十年。


 


她既然願意給我面子,我自然也不會為難她,總比外面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強多了。


 


吃我的喝我的,還覺得自己多幹淨。


 


父親跟在後面進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,把一摞資料和韓成堯公司報表交給我。


 


“央央,這些都是你的心血,收購還是破產就交給你處理吧。”


 


我知道,這是父親在看我的決心。


 


我點了點頭,說了兩個字,


 


“明白!”


 


在豪華的鵝絨大床上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我開始投入整頓之中。


 


商場上最擅長踩低捧高,韓氏集團被眾人聯合撤資後,股價迅速跌到谷底,很多老員工和技術員紛紛開始辭職,一時間韓氏集團陷入半癱瘓狀態。


 


我當即聯系幾個叔叔伯伯開始瘋狂收購韓氏集團。


 


也沒什麼復雜的,沒有了強大的資金支持,倉庫裡積壓著一大半的半成品。


 


韓成堯面臨銀行和供貨商的催款,不得不開始賣了公司還賬。


 


一周後,等韓成堯處理完所有債務,赫然發現他除了住的別墅和車子,已經身無分文。


 


韓成堯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想起了第一次帶女人回家時,鄭初央瘋狂地砸了臥室的東西,把那個小姑娘按在地下打個半S。


 


那天,她聲嘶力竭地揪著自己質問為什麼。


 


自己好像隻是扯開她的手,輕描淡寫說道,


 


“玩玩而已,自己喜歡那種幹淨的感覺。”


 


那幾天,她與自己哭鬧不休,自己讓醫院停了她母親三天藥,最終她跪在自己面前哭著說自己錯了,讓自己救救她母親。


 


韓成堯目光落到大廳的巨幅結婚照片上,看著鄭初央幸福地摟住自己,把頭靠到自己肩膀上。


 


韓成堯腦海中不由浮現鄭初央絕望的眼神,那是自己第幾次帶女人去做修復,自己也記不清楚了。


 


他以為她總會習慣的,她父親年輕時不也是鶯鶯燕燕一堆,上流社會玩個女人做消遣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


 


誰讓她當年出了那檔子事,雖然沒有實質性關系,可是被人脫光了摸總是有的。


 


趙行長那個色鬼,費勁心思得到她,能輕易放過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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