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貌美女子加重語氣:「娘娘您還傻愣著幹什麼?這可是您唯一活命的機會。」
「快啊,快過來跪下磕頭,認罪悔過啊!難不成您真的想S不成?」
「說到底,今晚的事確實是您做得太不光彩。」
「今晚的事若傳出去,可不隻關乎到您一個人的性命,還有您葉家全族的命,可都攥在您一個人手裡。」
「您放心,隻要您以葉丞相全家的性命來發誓,以後隻唯殿下為尊,殿下讓您做什麼,您就做什麼。」
「那麼,葉家全族無憂,您也無憂,往後您還是這東宮裡的太子妃,對吧,殿下?」
她仰起絕美的小臉,對蕭璟元使眼色。
剛才還怒火滔天的蕭璟元,一對上她的臉,臉上的憤怒頃刻消失不見。他聽話地點點頭,還寵溺地伸手捏她的臉頰,笑道:「算這個賤婦走運,就看在我家月兒為她求情的份上,姑且饒了她這一次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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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他喚作月兒的女子嗔笑著拍開他的手。
隨即又看向我,語氣越發傲慢凌人:「太子妃娘娘,聽到了吧,趕緊過來認罪悔過並發誓吧。」
「來人,拿認罪書過來,請太子妃娘娘籤字畫押。」
她一聲令下。
立刻有人遞了認罪書過來。
我煞有介事地接過來,看了看,沒有質疑他們一個字,反而咧嘴笑了:「我知曉了,但在籤這認罪書前,我要和太子單獨聊聊。」
14
聽到我提出的要求。
蕭璟元下意識用眼神徵詢他的月兒。
月兒見事已成。
以為已成功將我降服。
臉上是掩都掩不住的得意。
她眼波流轉,纖手在蕭璟元腰上輕掐了一把,嬌嗲地說:「那就交給殿下監督您的太子妃籤字畫押吧。」
「月兒到門口等殿下,殿下可別讓月兒久等哦~」
而後她妖妖娆娆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。
她一走,所有護衛、奴僕也相繼退出。
點滿紅燭的房裡,隻餘下我和蕭璟元兩人。
我下床,向他走去。
這會兒,蕭璟元總算有些心虛了,他腳步下意識往後退:「你要談什麼,就站在那趕緊談。」
我把他逼到靠在玉屏上,退無可退。
而後我脫掉外衣,露出隻穿了肚兜的手臂、雙肩,以及緊貼著雙腿的褻褲。
蕭璟元面色驟變,呼吸加重:「你……你個賤人不得胡來——」
我不語,緊貼上他,一手往他身下滑去。
沒多久。
他便如我所願,出現了男人本能的反應。
說時遲那時快。
我從褻褲褲頭裡拔出匕首,對著他的命脈處,精準地一刀下去——
15
昨夜迷藥進房後,我便讓秋雁去查蕭璟元。
他和那位月兒的事,並未瞞著自己宮中的人。
隨便抓個奴才,一頓痛打,便把事情問了個一清二楚。
了解後,我發現蕭璟元就是個空有皮囊的花心草包男。
他能坐上太子之位,純粹是他那當皇後的母親耗心費力謀劃,傾盡母族之力,拉攏無數權臣,一起傾力託舉推捧而成。
他喜歡的月兒,全名柳如月。
曾是 XX 樓裡賣藝不賣身的花魁。
在認識柳如月之前,蕭璟元身邊養了無數美人。
但自打見過柳如月後,被她的美貌迷了心竅,蕭璟元對她日思夜想。
大筆大筆的銀子砸過去,又各種好言哄勸,最終抱得美人歸。
自打他把柳如月帶回來,先前蕭璟元身邊的那些美人。
便開始莫名一個接一個地不是犯錯被賣,就是意外S了。
但凡有點腦子的,都看出來了,這柳如月野心大手段毒。
這些無辜姑娘的S,全是她柳如月作的妖。
但蕭璟元被柳如月迷得團團轉,渾不把那些女子的性命放在眼裡。
連問都懶得過問,是賣是S,全憑柳如月一句話。
而新婚夜對我的設局,也是這柳如月給蕭璟元提的『高見』。
為的,是既不動搖柳如月在東宮女主人的地位。
又能利用我,繼續拴住葉家那邊,為蕭璟元未來榮登大寶而效力。
但他們千算萬算,沒算到的是。
這次他們遇到的,可不是他們想象中端莊賢良、臉皮薄,且顏面大過天的世家閨秀。
而是我,一個豺狼般的女子。
從不吃虧的我,又豈會讓他們給佔了便宜去?
16
蕭璟元從昏厥中醒來時,已是午後。
他第一件事便是掀開被子,低頭看自己的胯間。
我給他用掉了幾瓶止血藥,這會兒包扎得好好的,想看也看不到內裡的情況。
我按住他的手:「不用看了,你現在已是個閹人。」
蕭璟元:「……」
他再次差點暈厥過去。
被我掐人中給重新掐清醒了。
他眸色猩紅,嗷嗷叫著向我撲過來:「孤S了你——」
我又抬手堵他的嘴:「別嚎了,成為閹人很光彩嗎?你想讓全東宮,乃至全皇宮都知道你被閹了?」
「你母後要是知道了該是何等傷心?還有你父皇,他若知道皇家竟出了閹子,你覺得從今往後,這東宮,這皇宮焉能還有你的立足之地?」
他一聽我這番話,立馬激動起來:「不行!不行!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!要不然,父皇會廢了我,母後亦會S了我的!」
我:「嗯嗯,這是一定的,母後對你寄予厚望,當然不能讓她失望。」
「你放心,我已經傳話下去,今天之事,一個字都不會有人透露出去。」
蕭璟元一下子沒了主心骨,他紅著眼睛,咬牙道:「讓月兒來見我。」
「她來不了。」
他再次激動:「為何?」
我如實道:「我已把她S了。」
蕭璟元再次嗷嗷叫著向我撲來:「孤S了你——」
但他現在重傷在身,我隻用一隻手就把他又拍回了床裡。
我還幫他掖了掖被子:「你不知道,你昏厥的時候她總鬧著要見你,這要讓她看見,如何了得?」
「她是你最心愛的女子,你肯定不想讓她知道你再不能人道的事吧?」
「我這也是為了你好,讓你在她心裡永遠都是勇猛的、能幹的。」
「以後隻有我和你才是同路人,我們夫妻一由wx`胡^巴 士`提供全文至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你聽我的,準不會出錯。」
蕭璟元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說話。
我再看他時,發現他閉著眼,眼淚從他雙眼裡無聲地往下淌落。
他越哭越傷心,越傷心眼淚流得越多。
絕色男子淚流不止的畫面。
別有一番風情。
我倚靠在床邊,一邊貪婪地撫著他如瀑的長發,一邊盡情欣賞著他絕美的哭容。
就算以後中看不中用,但一直有這麼個美男花瓶擺在身邊觀賞,也挺不錯。
17
我給蕭璟元編了個心疾的毛病,讓他在我殿裡養傷。
我一個人給皇上皇後請安、回門等,都辦得妥妥的。
最關心蕭璟元的皇後都沒有多問。
她原也不喜出身低下、嫉妒心強的柳如月。
到底是親生母親,看兒子那麼痴迷,不想為一個女子鬧得母子離心。
但現在,我把柳如月除掉了,皇後心裡是喜聞樂見的。
因為這代表我對她兒子很喜歡,不惜手刃情敵,那麼將來我定會為她兒子全心籌謀。
所以她猜想蕭璟元的心病,是因為突失所愛。
既然如此,他愛病就病著吧,過段時間也就好了。
皇後現如今關心的就兩件事:
一是讓蕭璟元坐穩太子之位。
二是盼蕭璟元有後。
為此,半年光景看我這裡還沒有動靜,便張羅著要給蕭璟元納妾。
但全被蕭璟元給拒了。
自從被閹後,蕭璟元好像一夜間變了性子。
曾經那麼熱衷的男女之事。
現如今是美人在前,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。
不知從哪天開始,他突然迷上了女紅。
現在他每日除了完成皇後逼他要做的公務外,就是繡荷包、繡枕頭、繡鞋襪等。
這期間,他給我送了好些他親手繡的東西。
我看了,繡得還挺不錯。
然後,他給他母後也送了親手繡的錦囊、鞋墊等。
皇後剛開始還挺高興,覺得他不僅有孝心,還細致入微。
然而,得知是他親手所繡後。
皇後直接給氣得厥了過去。
太醫救醒後,她命令蕭璟元不許再繡。
蕭璟元向來不敢忤逆她的話。
明著是不敢了。
但夜裡還是偷偷繡。
有時候甚至一繡就是大半夜。
跟著了迷似的。
這樣一來,皇後更急著要孫兒了。
蕭璟元不肯納妾。
這種事他不同意,皇後也不可能把他綁了進行,無奈便明裡暗裡催我趕緊生孩子。
我應允得很爽快。
其實不用她叮囑,我也不可能舍得讓自己守活寡。
我早養了個身強力壯的美男子在身邊。
白天我讓他扮成使喚丫鬟掩人耳目。
到了晚上,他便是床上讓我快樂的精壯男子。
這晚,蕭璟元又來給我送錦囊。
來得不巧,我正在床上騎美男。
蕭璟元又哭了。
被床上的一幕給氣的。
他還要去找皇後告狀,要休了我這不知廉恥的女人。
我和我的男丫鬟一起把他捆了。
而後,我給他送了個南風館的小倌。
自此,蕭璟元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他沉迷其中,樂不思蜀。
他再也沒有捉過我的奸。
更別提休妻之事了。
18
幾年後,老皇帝過世, 蕭璟元成功登基為帝。
登基那天, 我看他一個花瓶男, 被皇袍襯得威風凜凜, 被萬千臣民跪拜大呼萬歲的場面。
我感覺到了震撼。
當下對那皇位生出佔有之心。
但我籌謀著籌謀著,發現皇帝每天都得早起上朝,聽一堆無趣的朝政大事, 退了朝還有一堆無聊的奏折要批。
這和忙碌一世的牛馬有何區別?
這麼一想,我瞬間對皇位又失了興趣。
我一路披荊斬棘走來,為的是餘生享福。
而不是幹活遭罪的。
於是,皇位還是讓蕭璟元坐著。
但國家大事多是皇後, 哦,現在不叫皇後了,現在她是皇太後, 我是皇後。
是皇太後和我一起拿主意。
蕭璟元隻負責傳旨下去即可。
我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。
我那血緣上的親爹葉丞相, 悄悄把葉榮州同時剛出生的孩子,和我的孩子調換了。
且先前我嫁給蕭璟元後, 葉榮州還屢次想取我的命。
我一直記在心裡, 終於尋著機會,我便把葉榮州送去了邊關打仗。
他可沒他爹能打。
而且我特地讓同行的其他大將都格外『關照』一下他。
大將沒讓我失望,沒多久葉榮州就『戰』S了。
我象徵性地給了他一些撫恤。
這事就完了。
也是從此事開始, 葉丞相心裡再不視我為他的同盟。
而是他的S子仇人。
他這些年臥薪嘗膽, 花了無數人力、財力, 拼命栽培調換給我的『葉榮州的孩子』。
直到這孩子長大成人。
這孩子不負所望, 才能卓絕、手段狠厲、有野心有魄力。
他憑著實力,打敗了我另外還有的幾個孩,成為太。
這時,葉才終於放心退場。
在他臨終前, 我去看他。
他看著我, 得意笑。
以為最終贏過了我。
我俯身過去, 在他耳邊低聲:「父親, 您當初調換的那個孩, 我早換回來了。」
「現在登上太之位的, 是我的親孩, 而你早年弄S的, 才是葉榮州的孩。」
那孩從被葉N待,最終沒能活過六歲。
得知真相,葉氣得吐血咽氣,雙眼瞪,S不瞑目。
後來, 皇太後、蕭璟元陸續逝去。
我的孩子登基為帝。
我升為皇太後。
一世身邊美男數, 享盡榮華富貴。
其實早在我很小的時候, 我就知道,我這樣佔有欲強,且從不虧待自己的,縱然世間再險,再惡, 我亦不會過得太差。
後,我用我的輩, 成功驗證了這件事。
那就是,全全意愛己的女子,果然過得極好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