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他納了幾房妾室,之后就是流連青樓,整日不見蹤影。
想要S他都找不到人影。
只能等到中秋宮宴,每年都避不開的必走劇情。
我們一路相對無言,互相給對方臉色。
可就是這樣,還是被人誇贊是一對令人豔羨的恩愛夫妻。
熬過宴會,準備回家時。
我看著一片綠色的官員,這個世界的玩家還真多呀。
一個人還真的S不完。
陳星甫想要去妾室的院子時,我攔下了他。
「夫君。」
他驚訝的抬頭看我。
「幹嘛?」
只見我眼含淚水,哀怨望著他。
「夫君,你好久沒有來我這了…」
「那還不是你不讓我碰!」
我拉起他的手,
撥弄著我的衣裳。
「夫君,今晚去我那吧~」
我一步三回頭的將他引到我的院子。
我看著那加高了2尺的圍牆。
「夫君還記得小時候嗎?
「你總愛爬牆來見我,帶我出去遊玩,被抓到后,就一人攬下所有責罰。
「父親一氣之下,將兩家圍牆加高了2尺,可還攔不住你,你挖了個洞。
「瞧,就在那。」
陳星甫卻一臉不耐。
「說完了沒,快點進房啊?還是你想在這裡幹?」
我卻沒有理會他,繼續回憶著。
「在我被母親說會嫁不出的時候,你說你會娶我。
「我不愛做女工,你就帶著我去學堂。
「我不能隨意出門,你就每天帶話本給我,跟我講外面的趣事。」
「啰裡八嗦的,
快點脫衣…」
陳星甫脫褲子的手一頓。
我手上的小刀劃過他的脖頸。
頓時,鮮血噴湧而出。
20
我輕輕撫摸著記憶中的那張臉。
「所以,我愛的夫君到底去哪裡了?
「是不是將你們都S光,他就會回來?」
女子頂著陳星甫的臉,質問我。
「這就是你S他們的理由嗎?!」
聽完我笑了。
「倒也不是,不過S他們還需要什麼理由嗎?」
「你!」
我一步步逼近她,直到她的劍抵著我胸口。
「你們突然出現在我們的世界裡,這叫什麼?這叫侵略吧?難道你們對侵略者還愛護有加?」
她一步步后退,突然抬頭看我。
「不對!你為什麼懂那麼多現實世界的詞語?!」
我抿嘴一笑。
「那是因為有人教我呀~」
一個愛上NPC的玩家,也是之后在我手裡活的最久的一人。
他跟我說現實社會的歷史、制度、科技,教會了我很多。
他說他跟其他人不一樣,說自己是搞純愛的,不會強迫我。
只是不到2個月,他開始問我愛不愛他?他對我不好嗎?為什麼不愛他?
之后就不再教我任何東西。
於是我S了他。
若真不一樣,又為什麼會來做玩家呢?
「他又沒有傷害你!再說傷害你的人也罪不該S!」
「那他們真S了嗎?」
「沒…沒有,但他們都陷入了昏迷,所以我們才進入這個遊戲調查。
」
「沒S,那你激動什麼呢?」
我看著塞的滿滿的陳星甫屍首,可惜,只是昏迷。
「現在初步推測,是因為你在遊戲裡S了他們,導致現實世界昏迷。希望你能收手,我們會盡快關停遊戲,不會讓人再進入這裡。」
我一聽,忍不住笑了。
「收手?我為什麼要收手?收手后我得到什麼?你們憑什麼要求我忍受這一切?」
「這裡只是個遊戲,你們只是一堆數據而已,而他們是幾萬條生命!」
我聳了聳肩。
「對嘛,我就是一堆數據,你們的生命跟我有什麼關系呢?」
「我們可以對這群玩家進行審判,會給予一定的懲罰,這樣可以嗎?」
「什麼懲罰?會有什麼懲罰呢?我記得你們現實世界,也就判個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受害者還是你們現實世界的人,若換成我們這些NPC呢,能有什麼懲罰?」
女子一時語塞。
我接著說道:
「要是不滿,那S了我呀!直接關停遊戲,清除所有數據,如果你們可以做到的話。
「我又攔不了你們。
「你們做你們可以做的事,我做我可以做的事。
「我不是法官,S人還要考究量刑。
「在我這,每一個來到這裡的玩家,都有罪。
「都是S罪。
「包括你。」
我掏出匕首,劃過她的脖頸,卻被她擋住。
「你!你連我也S?」
「不然呢?你以為你有什麼特別的嗎?你又做了什麼能讓我放過你?」
21
「啊!」
一聲女子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。
「方聞!方聞!你怎麼了!快醒醒!」
「快強制退出遊戲!」
方聞蘇醒后,累到虛脫,在遊戲裡,她勉強撐過12天,現實世界才過6小時。
當發現喬安樂就是罪魁禍首時,她不敢退出遊戲。
這個遊戲分配都是隨機性的,下次還能不能分到陳星甫不知道要什麼時候。
所以她只能抓緊時間去調查。
但喬安樂實在太難纏了,S又S不S。
每次SS后,1個小時后又會重新復活。
雖然喬安樂力氣不大,但喬安樂時時刻刻盯著她,出手就是致命的一刀。
需要高度集中精力對付。
12天已經是她極限了,而喬安樂卻樂在其中,像是玩貓抓老鼠一般。
就在喬安樂要S掉她時,她強制退出遊戲了。
這是一款20禁遊戲,主要是為了服務男性,男性可以在那裡做任何事情。
遊戲宣傳這是男人們的天堂,本來是不在C國發售的。
但這款遊戲火爆全球,C國不少人人肉扛遊戲設備,翻牆去玩。
近日,全國各地出現多起莫名昏迷事件,所有受害人都在玩同一款遊戲。
官方呼籲在C國玩這款遊戲屬於違法行為,呼籲民眾上交遊戲設備。
同時封鎖昏迷消息。
但這消息卻不脛而走,在網上傳播的越來越廣。
讓更多人因為好奇而去嘗試。
C國很快就跟遊戲公司交涉,這件事已經上升外交事件,多方勢力在周旋。
官方決定派人去遊戲調查。
第一批進入遊戲調查的有10人,最終7人昏迷,3人沒有收獲。
昏迷人數增加,讓官方壓力劇增。
方聞是第二批被通知進入遊戲調查,第二批有80人。
方聞將遊戲裡的發現匯報給領導后,在等待會議結果。
這時,辦公室的所有電腦突然閃爍一下。
22
三日后,多國爆出遊戲昏迷事件。
在多個國家施壓下,遊戲公司準備關停遊戲。
C國派往一隊專家小組去遊戲公司調查。
一起尋找蘇醒受害者的方法。
最終發現,只要遊戲公司刪除現有的玩家賬號,就能蘇醒。
至於npc的覺醒,在調查中發現,喬安樂的覺醒是因為在一次bug修復時,錯刪了一個冒號導致意外生成一串特殊代碼。
這串代碼原本是無關緊要的服飾代碼,所以出錯后不會有影響。
方聞問道:
「所以,只要修復這串代碼,喬安樂就會變回普通的npc?」
遊戲技術負責人沉思了一會。
「不確定,這串代碼看起來只是覺醒自我意識的契機,修復后自我意思會不會消失還得再去實踐。」
突然,會議裡的電子設備界面又閃爍了一下。
方聞拉著同事,指著界面。
「你們,剛剛看到了嗎?閃爍了一下!之前在辦公室也發生了一樣的事情!」
「不記得了,是不是電壓不穩?怎麼了?」
「總覺得會出事…」
一人慌忙的闖了進來。
「不好了,遊戲關不了了…」
遊戲突然被上傳在網絡之間,即便是遊戲公司刪掉所有代碼,網絡都會有備份。
如果要徹底關停,就需要舍棄現在的所有網絡設備、資源。
這是每個國家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也就是說,這個遊戲世界將永存於世,它就不在只是個遊戲,更有可能會成為第五類國家。
23
就在我要SS那女子時,她消失了。
還是第一次,讓人逃跑。
「滋滋滋——」
這聲音吵的我腦袋疼,我聽到一群人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又聽到有人在提我的名字。
睜眼時,就看到奇怪風格房子,還有一群人的大臉。
有人還在我的臉上劃來劃去。
诶?
我的身體呢?
我變成了一塊塊方形的東西,有時候在他們手裡,有時候在桌上、牆上。
突然成千上萬的信息湧入我的腦海。
原來,這就是現實世界。
我在各個信息裡穿梭,來到了一個很多金發碧眼的國家。
這裡有更多人在玩我那款遊戲。
我投身進入遊戲。
跟我的世界不一樣,不是京城,是一個農莊,四處都是草原,圈養著一群群牛羊。
我走進一個房子,從裡面走出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。
「Yay~ Beautiful Eastern girl~」
聽不懂他說什麼,他一靠近時,就聞到一絲血腥味。
「Come on,baby~」
他向我招了招手。
我走進房間,看到一雙白皙的腳躺在血泊中。
還想再看時,就被男子擋住。
酒味、汗臭味、煙燻味交雜在一起。
我朝男子笑了笑。
「You're so cute…」
「咚!」
人頭落地。
嗯?力量好像比之前大了一些。
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真好。
24
接下來,我就穿梭在各個遊戲世界,追S玩家。
他們說著不同的語言,卻幹著一樣壞事,最后被我一刀斃命。
就在我要砍下一個玩家的頭時,他莫名消失了。
遊戲裡的玩家都消失了。
我穿回京城,廂房裡陳星甫的屍首也都消失不見了。
我穿進現實世界,跳躍在不同界面裡。
找到了,是那個方聞。
聽他們討論,我覺醒是因為一串代碼?
我投身到那位技術負責人的電腦裡,
把那串代碼復制了下來。
還有遊戲主體,聽他們說要關停。
我順著像迷宮一樣的線路,找到了遊戲的主體。
在我看來,就是一個黑色的匣子。
觸碰到它時,便融入我體內。
我將每個世界的復活點都集中在一起,每個復活點都會加上鐵籠。
我現在可以隨時隨地的進入遊戲世界,也能變化世界裡的所有東西。
可這世界真正有意識的只有我一人。
我想讓所有的npc都覺醒,建立跟現實世界一樣的國家。
我將那串覺醒的代碼加在所有的npc身上,可惜沒有任何反應。
讓我消沉了一段時間,跑去現實世界呆了一會。
回來時,卻發現一群玩家衝破了復活點。
等我找到他們時,他們剛殲滅一個遊牧部落。
營地屍橫遍野、血流成河。
他們將一群女人圈在羊圈裡,旁邊的帳篷裡傳來一陣陣女人的悽慘叫聲。
我站在羊圈外,有個女人看到我,便開始懇求我。
「求求你!救救我們!」
「救救我們吧!」
「救救我們!」
我指著羊圈的柵欄,對她們說:
「這個很低,伸腿就能跨過去,你們可以一起逃出去。」
女人們都害怕搖著頭。
「我不敢。」
「之前有人逃跑,被抓了回來,S的很慘。」
我又指著旁邊的護衛。
「他很弱,力氣可能都沒有你們大,而且只有一個人。你們可以一起S了他再逃。」
女人們面面相覷,不再說話。
我將一堆武器丟在她們面前。
「逃是S,不逃你們也會被折磨S。都是S,為什麼不拿起武器,S了他們,讓他們S呢?」
「他是男人...」
「男人又怎樣?他比你們弱,都沒有你們扛的羊重,就比你們多了個兩腿之間的把件而已。」
帳篷內的慘叫聲慢慢停了下來。
「下一個會是誰進去呢?」
女人們都害怕的后退一步,有的癱在地上掩面而泣。
我沒有動,就是安靜的看著她們。
終於有個健壯的女人,跨出了羊圈,她拿起一把匕首。
我指了指她心髒的位置。
「往這裡刺,一刀致命。」
女人緊張的有點發抖,小心翼翼的走進護衛。
她剛舉起匕首,遠處傳來聲響,嚇得她將匕首掉在地上。
護衛聽到聲響,
發現她后,立馬將女人踹倒。
「誰叫你出來了!啊!」
女人被護衛拳打腳踢,臉上卻開始疑惑。
「很弱吧,他打人的一點都不疼吧。撿起你的武器,往他的心髒刺。」
女人突然翻身,將護衛壓倒在地。
就是那麼輕而易舉。
女人舉起匕首,狠狠的刺了下去。
「簡單吧?」
看到這個場景。
羊圈裡的女人開始接二連三的跨出羊圈,拿起武器,攻擊起護衛,直到護衛沒了氣息。
這時帳篷出來一個玩家,他準備再挑選幾個女人。
卻看到一群女人緊緊握住手裡的武器,眼裡的都是仇恨。
「你們幹什麼!快回去!怎麼想造反啊!」
玩家本想呵斥退她們,結果她們卻一改往日溫順,
一步步逼近他。
「不許動!我叫你們不許動!不許進來!」
女人們卻不聽,一個個湧進帳篷,很快就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。
而我也聽到了忙碌的電子聲。
【恭喜您,獲得玩家資格。】
【恭喜您,獲得玩家資格。】
【恭喜您,獲得玩家資格。】
【恭喜您,獲得玩家資格。】
【恭喜您,獲得玩家資格。】
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