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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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順便摸摸你的嘴唇,看著挺薄,親起來應該不錯……】


蕭衍瞳孔微縮。


 


他大概是被我心裡的流氓邏輯驚到了。


 


他放下筆,真的張嘴,就著我的手,咬了一口。


 


我也沒想到他真吃。


 


指尖擦過溫熱的唇瓣,觸電一般。


 


我手一抖。


 


蕭衍面無表情地嚼了兩下。


 


眉頭肉眼可見地打結,太甜了,甜得發苦。


 


但他硬是沒吐,喉結滾動,咽下去了。


 


我看著那上下滑動的喉結,腦子裡又開始跑了一群馬。


 


【我去,真咽下去了?】


 


【是個狠人。】


 


【這喉結……想咬一口。】


 


【不知道咬上去會不會動?】


 


“咳——”


 


蕭衍猛地咳嗽一聲,

抓起旁邊的涼茶灌了一大口。


 


臉憋得通紅。


 


不知道是甜的,還是被我氣的,他把剩下的糕點扔回盤子。


 


“難吃。”


 


就只得了兩個字,我當然不樂意了。


 


“王爺不喜歡就算了,何必糟蹋臣女的心意。”


 


我垂下眼簾,又要演。


 


蕭衍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

 


力道很大,把我扯到案前。


 


“沈晚。”


 


他盯著我,眼底有火苗在跳。


 


“你是想甜S本王,好繼承本王的王府嗎?”


 


我一臉無辜,“臣女不敢。”心裡卻笑開了花。


 


【喲,被發現了?


 


【王府我倒是不稀罕,我稀罕王府的主人。】


 


【既然吃了我的糖,就是我的人了。】


 


【皇叔,準備好接招了嗎?】


 


5


 


幾天后,皇家圍獵。


 


陸子昂騎著高頭大馬,帶著林婉兒招搖過市。


 


完全忘了我這個未婚妻還在后面吃灰。


 


我的馬車壞了,車輪軸斷了。


 


不用想,肯定是我自己動的手腳。


 


我要蹭車,蹭全京城最豪華的那輛。


 


攝政王的黑金馬車緩緩駛來。


 


我站在路邊,可憐巴巴地招手。


 


“皇叔——”


 


這一聲喊得百轉千回。


 


車簾掀開一角,蕭衍那張冷臉露出來。


 


“何事?


 


“臣女馬車壞了,這荒郊野嶺的,能不能搭皇叔一程?”


 


我指了指后面趴窩的破車。


 


蕭衍掃了一眼。


 


“上來。”


 


這麼好說話?


 


我拎著裙擺爬上去。


 


車廂很大,鋪著厚厚的虎皮毯子。


 


還有一股淡淡的龍涎香。


 


蕭衍在閉目養神。我乖巧地坐在角落,盡量不佔地方。


 


馬車動了,路不平在顛簸,一下,兩下。


 


我屁股底下像裝了彈簧。


 


“哎呀——”


 


一個急轉彎,我沒坐穩,整個人飛了出去。


 


直撲蕭衍懷裡,雙手本能地亂抓,

抓住了。


 


兩只手正好按在他大腿上。


 


結實緊致,那是常年騎射練出來的肌肉。


 


手感絕了。


 


我臉埋在他胸口,沒急著起來。


 


【臥槽,這大腿!】


 


【這硬度,比石頭還硬,比棉花還熱。】


 


【手感真好,想捏……】


 


我手指不自覺地收緊。


 


隔著布料,掐了一把,蕭衍渾身一僵。


 


呼吸瞬間亂了,他猛地睜眼,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

 


想把我扔出去,但我像八爪魚一樣扒著他不放。


 


“王爺恕罪,車太晃了,我不是故意的!”


 


嘴上喊冤,心裡還在回味。


 


【再讓我摸一下,就一下。】


 


【反正都摸了,

不多這一把,也沒啥關系。】


 


【這位置……再往上一點是不是就是……】


 


蕭衍額頭青筋直跳。


 


他大概是聽到了我腦子裡正在開的黃腔。


 


“沈晚!”他咬著后槽牙。


 


“給本王坐好!再敢亂動,本王把你扔下去喂豬!”


 


他把我提溜起來,按回角落,我不甘心。


 


“王爺,臣女害怕。”


 


“這路太顛了,萬一再摔倒怎麼辦?”


 


我媚眼如絲,雖然衣衫整齊,但眼神已經把他扒光了。


 


蕭衍深吸一口氣。


 


閉上眼不再看我,他在忍。


 


忍著不掐S我,

也忍著……別的什麼。


 


我縮在角落,看著他緊繃的側臉,心裡得意。


 


【裝什麼正人君子。】


 


【剛才我撲過去的時候,你心跳快得跟小鹿亂跳一樣。】


 


【耳朵都紅了。】


 


【蕭衍,你動情了。】


 


6


 


圍獵結束,陸府設宴款待。


 


為了討好蕭衍,陸家把排場搞得很大。


 


陸子昂坐在我旁邊,一臉假笑。


 


“晚晚,今日圍獵累了吧?多吃點。”


 


他夾了一筷子鹿肉放我碗裡。


 


演得真像那麼回事,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剛在林子裡跟林婉兒野戰過,我差點就信了。


 


我看著那塊鹿肉,真是反胃,但我沒表現出來。


 


“謝世子爺。

”我低頭吃菜,眼神卻飄向對面。


 


蕭衍坐在主位,正慢條斯理地飲酒。


 


一身玄衣,禁欲又撩人,他沒看我,但我知道他在聽。


 


【陸子昂這筷子剛喂過林婉兒吧?】


 


【惡心想吐。】


 


【還是對面的皇叔看著下飯。】


 


【秀色可餐啊。】


 


我心一橫,悄悄脫了一只繡鞋。


 


絲襪包裹的足尖,在桌布的遮掩下,探了出去。


 


桌子不寬,剛剛好。


 


我的腳碰到了對面蕭衍的黑靴。


 


我沒停,順著靴筒往上,蹭過他的腳踝。


 


往上勾住他的小腿肚子。


 


輕輕摩挲。


 


蕭衍正在喝酒的手一抖。酒水灑了幾滴出來。


 


他放下杯子。抬眼目光如刀般直刺過來。


 


我迎著他的目光,笑得溫婉端莊。


 


“皇叔怎麼了?可是酒不合胃口?”


 


嘴上客套,腳下卻更放肆。


 


【別裝了,感覺到了嗎?】


 


【我的腳軟不軟?】


 


【是不是比林婉兒那種貨色強多了?】


 


【動一下啊,王爺定力怎麼這麼好?】


 


【我不信你沒反應。】


 


陸子昂還在旁邊傻樂。


 


“舅舅,這可是百年陳釀,您多喝幾杯。”


 


蠢貨,這會兒你舅舅現在哪有心思喝酒。


 


他在忍著不掀桌子。


 


蕭衍的眼神越來越暗。


 


就在我的腳尖準備繼續往上,探索更禁忌的領域時。


 


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在桌下扣住了我的腳踝。


 


力道極大。


 


痛!


 


我差點叫出聲,但我忍住了,臉憋得通紅。


 


蕭衍沒松手。


 


反而順著我的腳踝,指腹摩挲著我的腳背。


 


帶著厚繭的粗糙感,電流一般竄遍全身。


 


他在桌下把玩著我的腳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

 


“這酒是不錯。”


 


他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

 


“就是有點烈,容易上火。”


 


我想抽回腿,可是抽不動,他抓得SS的。


 


【臥槽,玩脫了!】


 


【放手啊!疼S了!】


 


【這老男人手勁怎麼這麼大?】


 


【這是在公然調情?刺激!】


 


陸子昂見我不說話,

臉還紅撲撲的。


 


“晚晚,你不舒服嗎?”


 


蕭衍突然用力一捏,我渾身一顫,水杯裡的水晃了出來。


 

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我咬著嘴唇,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

 


“就是覺得……有點熱。”蕭衍笑了。


 


那一笑,妖孽叢生,“熱就對了。”


 


“本王剛抓了只不聽話的野貓。”


 


“正想著,怎麼扒了她的皮。”


 


7


 


陸子昂為了前程,也是瘋了。


 


他把我騙到了一處偏僻的茶樓。


 


說是品茶,眼神卻飄忽不定。


 


“晚晚,這是西域進貢的雪頂紅茶,趕緊嘗嘗。”他遞過一杯茶。


 


熱氣騰騰,我沒多想,喝了一口,有點苦。


 


沒過一盞茶的功夫,手腳開始發軟。


 


眼前的陸子昂慢慢變成了兩個,三個......


 


他在笑,那笑容扭曲貪婪,有點令人作嘔。


 


“晚晚,你也知道,我想在這個位置上再進一步有多難。”


 


他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,聲音像吐信的毒蛇。


 


“魏公公最喜歡大家閨秀,尤其是你這種端莊的。”


 


“只要你把他伺候好了,我就能進吏部。”


 


“為了我們的將來,你犧牲一下。”


 


我渾身冰涼,

不是冷的,是惡心。


 


【去你大爺的將來!】


 


【犧牲我,成全你?】


 


【陸子昂,你連畜生都不如。】


 


【魏公公那個老變態,你也敢把我往火坑裡推?】


 


我想給他一巴掌,手抬不起來,軟綿綿的。


 


門外傳來了尖細的笑聲,是那個老太監來了。


 


絕望來了,但我不能認命。


 


我拔下頭上的金簪,狠狠扎進自己的大腿。


 


噗嗤,鮮血湧出。


 


這痛覺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

 


陸子昂沒想到我這麼狠,愣住了。


 


“你瘋了?!”趁他發愣。


 


我抓起桌上的滾燙茶壺,狠狠砸在他臉上。


 


“啊——!”慘叫聲悽厲,

我推開窗戶。


 


這是二樓,不高,但也不低。


 


我咬牙跳了下去。落地,腳踝鑽心的疼。


 


好像斷了,但我不敢停,后面有追兵。


 


我拖著殘腿,像條喪家之犬,衝進了茫茫夜色。


 


【等著。】


 


【陸子昂,我不弄S你,我就不姓沈!】


 


8


 


天公作美,下暴雨了,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,生疼。


 


正好掩蓋了我的行蹤。


 


但我身上的藥勁上來了。


 


那不僅僅是軟筋散。


 


還有助興的東西。


 


熱,好熱。


 


雨水是冰的,身體裡卻像著了火。


 


冷熱交替,我快瘋了,視線模糊。


 


眼前只有一片黑暗,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

 


我看到了一盞燈,

那是城郊的一處別院。


 


門口掛著“蕭”字的燈籠。


 


是蕭衍的別院,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
 


跌跌撞撞衝過去。“什麼人!”


 


門口的侍衛長槍一橫,寒光凜冽。


 


我撲通一聲跪在泥水裡,沒力氣了。


 

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

 


我要S了嗎?有點不甘心啊?此時,大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

 


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出來,那個男人撐著一把黑傘。


 


隔絕了漫天風雨,蕭衍。


 


他看著趴在泥地裡、狼狽不堪的我。


 


眉頭緊皺,眼神嫌棄。“沈晚?”


 


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

抱住他的腿。


 


我不撒手。


 


“皇叔……熱……”


 


嘴裡還在求救,心裡卻已經炸了。


 


【救命,我要燒著了!】


 


【好涼快……他身上好涼快……】


 


【別走,抱抱我!】


 


【是個男人就行,快給我滅火!】


 


【不對,只要你,只有你能救我!】


 


蕭衍原本想踢開我的腳頓住了。


 


他聽到了我心裡最原始、最崩潰的渴望。


 


那不是演戲,是求生本能。


 


他扔了傘,彎腰一把將我從泥水裡撈起來。


 


打橫抱起。


 


“閉嘴。


 


他聲音沙啞,“再吵,把你扔出去。”


 


我縮在他懷裡,蹭著他冰涼的胸膛。


 


舒服得嘆息。


 


【不扔,S也不撒手。】


 


【你是我的解藥。】


 


9


 


屋內燭火搖曳,門窗緊閉。


 


外面的雷雨聲被隔絕了大半。


 


蕭衍把我扔在軟榻上。


 


雙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

 


“蕭衍……”


 


我沒叫皇叔,叫了他的名字。


 


蕭衍渾身一僵。


 


他扣住我的手腕,想把我拉開,眼神晦暗不明。


 


“沈晚,看清楚我是誰。”


 


“我是陸子昂的舅舅。


 


“你未來的長輩。”


 


他在克制,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爆開了。


 


但我管不了那麼多,我只知道眼前這個人,能救我的命。


 


我抬頭,胡亂地親吻他的下巴。


 


喉結再往上,嘴唇。


 


【管你是誰!】


 


【就算是閻王爺,我也要睡!】


 


【磨磨唧唧是不是男人?上啊!】


 


【我都要難受S了!除了你,我誰都不想要!】


 


最后那句心聲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
 


蕭衍眼底的最后一絲清明碎了,徹底黑化。


 


他反客為主,兇狠地吻了下來。


 


帶著懲罰,帶著掠奪。


 


那是積壓了許久的火山噴發。


 


“撕拉——”


 


湿透的衣衫被無情撕碎。


 


他欺身而上,將我SS抵在軟榻深處。


 


他在我耳邊低吼,聲音像是混著砂礫。


 


“沈晚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

 


“招惹了本王,這輩子,你都別想逃。”


 


這一夜,暴雨未歇。


 


屋內的狂風驟雨,比外面更甚。


 


我只記得那雙發紅的眼睛。


 


還有那句在他失控邊緣,我聽到的唯一一句心聲——


 


【終於……抓到你了。】


 


12


 


天還沒亮,我是被疼醒的。


 


特別是腰,酸得根本直不起來。


 


我動了動手指,碰到了一具滾燙的身體。


 


蕭衍,他還在睡。


 


此時的他,

沒了白日的S伐決氣。


 


睫毛很長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

 


高挺的鼻梁,薄唇緊抿。


 


這哪裡是活閻王。


 


分明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孽。


 


我看著他肩膀上那幾道抓痕。


 


是我昨晚撓的,還有脖子上那幾個牙印。


 


也是我咬的。


 


【完蛋,昨晚玩大了。】


 


【把攝政王睡了,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。】


 


【趁他沒醒,趕緊溜。】


 


我不敢多看,忍著渾身的不適,輕手輕腳地爬下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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