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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精神病院談戀愛

第3章

發佈時間:2025-04-03 15:22:57

在快要窒息之前,我推了推他。


 


下一秒,他將我壓倒在沙發上,耳垂被反復噬咬,手探入寬松的衣服下擺。


 


低沉又性感的聲音響起:「是寶寶先招惹我的,我絕不會放手。」


 


身體被他的手一寸寸侵佔,點燃欲火。


 


想拒絕又想迎合,最終淪陷在他一聲聲我愛你中。


 


從樓下到樓上,從床上到浴室。


 


謝淮砚強勢侵佔,將我吃了個徹底,到最後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

 


再次醒來時,已經不知是什麼時候了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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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揉眼睛,發現胳膊都是酸軟無力的。


 


看著連手指上都烙印下的吻痕,不由罵了句:「禽獸。」


 


「對不起。」喑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。


 


我身體一僵,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,想起昨晚的場景,我將自己整個埋進了被子裡。


 


「寶寶是不是很恨我?」


 


我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

 


被子被他拉開了些,又聽他一聲嘆息:「我會承擔後果的。」


 


我眨巴了下眼睛,等著他後續。


 


卻見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

 


「我自首,嗯,昨晚喝醉了……強迫了一個我深愛的人……地址……」


 


我宕機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,他說的後果居然是自己報警抓自己!


 


「謝淮砚你閉嘴!一切都是我自願的!」我羞憤地撲過去就要掛斷他的電話。


 


卻被謝淮砚一臉興奮地按住肩膀:「寶寶,你再說一遍。」


 


我別扭偏過臉不耐煩道:「我是自願的。」


 


「自願的是什麼意思?寶寶,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。」


 


謝淮砚固執地捧著我的臉期盼著我的答案。


 


「自願的意思就是我喜歡你。」


 


「寶貝,你真是我的寶貝。」


 


他眼中的歡喜藏都藏不住,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來。


 


13


 


那天之後,謝淮砚不再讓我叫他哥哥,而是改叫阿砚。


 


我也不想他再誤會我喜歡葉予琛,自然改口。


 


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,可他的掌控欲也更強了。


 


不過是因為想出去走走,他就在床上教訓了我好久。


 


「寶寶,你想要什麼可以告訴我,我讓人送到你面前來不好嗎?


 


「外面到底有什麼讓你這麼向往?」


 


「我想要自由!」我啞著聲音吼他。


 


「你是想要自由還是放不下葉予琛?」


 


我想也沒想就扇了他一巴掌,紅著眼睛叫他滾。


 


我們開始冷戰,準確地說是我單方面冷戰。


 


謝淮砚耐著性子哄我,我卻並不領情,誓要跟他抗爭到底。


 


直到第五天,他表示願意帶我出去。


 

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
 


「你真讓我出去?」


 


謝淮砚面上帶著幾分無奈:「有什麼辦法呢,寶寶不開心我也難過。」


 


車上,我扒著車窗看著外面熱鬧的景象,都有些恍惚了。


 


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。


 


肩膀一重,謝淮砚的頭擱了上來:「外面就這麼吸引人嗎?」


 


我不說話,耳垂被他咬在口中研磨。


 


疼和痒直竄心尖,我識趣地轉身縮進他懷裡,他這才松口發出愉悅的笑聲。


 


手掌撫著我的頭發,像在摸一隻小貓小狗。


 


半個小時後,我跟著謝淮砚到達目的地。


 


是一處婚禮現場。


 


巨大的立牌上是葉予琛和慕婉的甜蜜雙人照。


 


14


 


「寶貝,開心嗎?」謝淮砚意有所指。


 


原以為他終於想通給我自由,卻不過是帶我出來繼續試探我!一時竟氣得眼眶發紅。


 


從始至終他根本就不信我不喜歡葉予琛。


 


「就這麼難過?」下巴被他手指捏得生疼。


 


我拍開他的手,任由眼淚落下:「對啊,難過極了,這麼說你開心嗎?」


 


謝淮砚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

 


葉予琛的冷嘲聲響起:「這就裝不下去了?你不是很能裝嗎?」


 


「葉予琛,你在得意什麼?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我還喜歡你?」


 


他眉頭緊蹙,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

 


想起原身的經歷,我又問:「我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讓你把我弄到精神病院?」


 


我將書中原主做過的事都想了一遍,除了用錢羞辱慕婉,讓他離開葉予琛。


 


就是給葉予琛下藥爬床失敗。


 


除此之外再沒有做其他什麼事情。


 


原主和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年,就算沒有愛情,也該有點親情吧?


 


「你給慕婉下藥,讓人……欺辱她的事,還不算傷天害理嗎?」


 


葉予琛看我的目光跟淬了冰一樣。


 


「我對她下藥?」原書中根本沒有這個情節。


 


這時新娘慕婉來了,她溫柔地挽著葉予琛的手臂,催促儀式要開始了。


 


葉予琛暗含警告看了我一眼,跟著慕婉離開。


 


擦肩而過時,慕婉的目光和我對上,眼神中滿是戒備和精光。


 


根本就不是書中說的溫柔小白花。


 


我幾乎可以確定,葉予琛對原主的厭惡,其中少不了她從中作梗。


 


15


 


婚禮儀式開始,司儀在臺上走流程。


 


我卻不想待下去,拋下謝淮砚就走。


 


手被他拉住:「去哪兒?」


 


「去衛生間你也要跟著嗎?」我冷眼看著他。


 


他松了手,終於讓我離開。


 


我卻並沒有去衛生間,我隻是想逃離這讓人窒息的所在。


 


可在我找到酒店側門,準備離開時,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。


 


等醒來時,我全身發軟,連起身都困難。


 


一個陌生的肥頭大耳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

 


他渾黃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打轉,急不可耐扯著自己的衣服。


 


「滾開!」


 


我強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,身體一軟又跪倒在地。


 


頭發被他扯住,惡狠狠的聲音傳來:「葉少說了,要讓你也嘗嘗被人強的滋味,這可怪不得我。」


 


想要逃走,卻被他拽住腿拖了回去,衣服被撕開。


 


「不要!」我嘶啞尖叫。


 


卻根本阻止不了。


 


就在我被絕望籠罩時,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,謝淮砚驀然出現。


 


扯我衣服的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掀翻在地。


 


拳拳到肉,狠戾異常。


 


男人跪地求饒:「是葉少讓我來的,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,你放過我吧!」


 


謝淮砚將我抱坐到床上,又脫下西裝蓋在我頭上。


 


鼻息間滿是熟悉的味道,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灣。


 


我緊緊抓著他的手,不放他離開。


 


他輕撫我的背:「寶寶,等我處理一下事情,馬上就過來。」


 


他的手抽走,我將自己縮成一團。


 


視線被擋住,我聽見他笑了聲,朝對方溫柔開口:


 


「我也想放過你,可是我今天心情非常非常糟糕,所以……抱歉了。」


 


然後我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,伴隨著慘叫聲。


 


16


 


我心髒快跳到了嗓子眼,整個人大腦一片混亂。


 


伸手就想將頭上的西裝外套扯下來。


 


剛抬手就聽見說:「寶寶,別動。」


 


聲音依舊溫柔,語調卻帶著強勢的命令。


 


我抬起的手僵住,身體止不住發抖。


 


或許是慘叫聲太過刺耳,謝淮砚不滿地嘖了聲。


 


「噓,小點聲,你嚇到我家寶貝了。」


 


慘叫聲立馬消弭,隻有透過布料的嗚咽。


 


可這並沒有消除我的恐懼,骨頭砸在地面的悶響讓我止不住戰慄。


 


他會S嗎?謝淮砚會不會S了他?


 


可S人是犯法的,我不想謝淮砚坐牢。


 


我顫抖著開口:「阿砚,別打了……我害怕……」


 


又是一聲腦袋砸在牆上的聲音。


 


接著有腳步聲靠近我。


 


頭上的西裝外套被拿開披在我身上,我對上謝淮砚清雋的眉眼。


 


他寬大的身軀遮住了我的絕大部分視線。


 


我卻還是看到了地上不遠處被染紅的地面,和幾顆帶血的牙齒。


 


謝淮砚丟掉擦完手的巾帕。


 


掰過我的臉,吻去我眼角的眼淚。


 


在我唇上輕啄,低語:「寶寶,我還是很生氣,怎麼辦?」


 


心髒驟然收緊,我知道他是氣我不聽他的話亂跑。


 


他禁錮著後腦勺將我按進懷裡。


 


「寶寶,把你關起來好不好?關起來你就乖了。」


 


我打了個冷顫:「阿砚……」


 


我想解釋今天隻是因為太生氣了,所以才離開。


 


嘴唇卻被他用拇指抵按住:「寶寶,別說話。」


 


說完他就將我打橫抱起,帶去了一處別墅。


 


17


 


他帶著懲罰性的吻接踵而至。


 


在這棟略顯陳舊的別墅裡,他不遺餘力地掐著我的腰頂撞我。


 


灼熱的氣息噴灑,他吻掉我的眼淚。


 


「寶寶,哭什麼?明明是你不乖,怎麼像我在欺負你一樣?」


 


「寶寶,你是愛我的對不對?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對不對?」


 


我不回答他便加重力道。


 


直至聽到讓他滿意的答案。


 


「阿砚,我愛你,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。」


 


再次醒來後,我無名指多了一枚戒指。


 


除此之外,我發現自己又被謝淮砚關起來了。


 


跟精神病院不同的是,至少這裡暫時還算有新鮮感。


 


也不會有人隨時把我當成精神病。


 


我坐在窗臺上看著外面枯敗的花園,謝淮砚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將我抱進懷裡。


 


「寶寶,為什麼你總是向往去外面?」


 


「看我不夠嗎?」


 


我靠在他身上反問他:「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出去?我又不是不回來。」


 


良久我才聽到他說:「因為……害怕。」


 


我抬眸看他,不解其意。


 


「我擁有的東西太少了,並且它們都會離開我。」


 


「我不會離開你!」我信誓旦旦看著他。


 


謝淮砚笑了:「那寶寶一定要記住自己的話。」


 


最近謝淮砚似乎很忙,總是早出晚歸。


 


卻不忘給我準備幾頓餐食,離開時也不忘將大門鎖起來。


 


無聊極了時,我會在每個房間轉轉,翻翻書或者聽聽收音機。


 


今天我翻到了一本相冊,發黃的封面一看就放了很多年。


 


翻開第一頁,入目便是鮮紅的叉畫在一個小男孩身上。


 


照片上明顯是一家四口,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。


 


背後的建築剛好就是這棟別墅。


 


繼續再往後翻,無一例外的,所有照片中都有一個男孩被紅色的叉劃掉。


 


其中的惡意讓我雞皮疙瘩不受控制爬滿手臂。


 


18


 


這時,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,好久不見的謝母再次出現。


 


手中的相冊因為驚嚇掉落在地。


 


不等我撿起,她已經先我一步拿起,撫上相片上的紅叉:


 


「很瘋狂吧?這麼小就有著瘋狂的獨佔欲,恨不得自己的親哥哥S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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