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快要窒息之前,我推了推他。
下一秒,他將我壓倒在沙發上,耳垂被反復噬咬,手探入寬松的衣服下擺。
低沉又性感的聲音響起:「是寶寶先招惹我的,我絕不會放手。」
身體被他的手一寸寸侵佔,點燃欲火。
想拒絕又想迎合,最終淪陷在他一聲聲我愛你中。
從樓下到樓上,從床上到浴室。
謝淮砚強勢侵佔,將我吃了個徹底,到最後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不知是什麼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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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揉眼睛,發現胳膊都是酸軟無力的。
看著連手指上都烙印下的吻痕,不由罵了句:「禽獸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喑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。
我身體一僵,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,想起昨晚的場景,我將自己整個埋進了被子裡。
「寶寶是不是很恨我?」
我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被子被他拉開了些,又聽他一聲嘆息:「我會承擔後果的。」
我眨巴了下眼睛,等著他後續。
卻見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「我自首,嗯,昨晚喝醉了……強迫了一個我深愛的人……地址……」
我宕機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,他說的後果居然是自己報警抓自己!
「謝淮砚你閉嘴!一切都是我自願的!」我羞憤地撲過去就要掛斷他的電話。
卻被謝淮砚一臉興奮地按住肩膀:「寶寶,你再說一遍。」
我別扭偏過臉不耐煩道:「我是自願的。」
「自願的是什麼意思?寶寶,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。」
謝淮砚固執地捧著我的臉期盼著我的答案。
「自願的意思就是我喜歡你。」
「寶貝,你真是我的寶貝。」
他眼中的歡喜藏都藏不住,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來。
13
那天之後,謝淮砚不再讓我叫他哥哥,而是改叫阿砚。
我也不想他再誤會我喜歡葉予琛,自然改口。
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,可他的掌控欲也更強了。
不過是因為想出去走走,他就在床上教訓了我好久。
「寶寶,你想要什麼可以告訴我,我讓人送到你面前來不好嗎?
「外面到底有什麼讓你這麼向往?」
「我想要自由!」我啞著聲音吼他。
「你是想要自由還是放不下葉予琛?」
我想也沒想就扇了他一巴掌,紅著眼睛叫他滾。
我們開始冷戰,準確地說是我單方面冷戰。
謝淮砚耐著性子哄我,我卻並不領情,誓要跟他抗爭到底。
直到第五天,他表示願意帶我出去。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你真讓我出去?」
謝淮砚面上帶著幾分無奈:「有什麼辦法呢,寶寶不開心我也難過。」
車上,我扒著車窗看著外面熱鬧的景象,都有些恍惚了。
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。
肩膀一重,謝淮砚的頭擱了上來:「外面就這麼吸引人嗎?」
我不說話,耳垂被他咬在口中研磨。
疼和痒直竄心尖,我識趣地轉身縮進他懷裡,他這才松口發出愉悅的笑聲。
手掌撫著我的頭發,像在摸一隻小貓小狗。
半個小時後,我跟著謝淮砚到達目的地。
是一處婚禮現場。
巨大的立牌上是葉予琛和慕婉的甜蜜雙人照。
14
「寶貝,開心嗎?」謝淮砚意有所指。
原以為他終於想通給我自由,卻不過是帶我出來繼續試探我!一時竟氣得眼眶發紅。
從始至終他根本就不信我不喜歡葉予琛。
「就這麼難過?」下巴被他手指捏得生疼。
我拍開他的手,任由眼淚落下:「對啊,難過極了,這麼說你開心嗎?」
謝淮砚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葉予琛的冷嘲聲響起:「這就裝不下去了?你不是很能裝嗎?」
「葉予琛,你在得意什麼?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我還喜歡你?」
他眉頭緊蹙,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想起原身的經歷,我又問:「我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讓你把我弄到精神病院?」
我將書中原主做過的事都想了一遍,除了用錢羞辱慕婉,讓他離開葉予琛。
就是給葉予琛下藥爬床失敗。
除此之外再沒有做其他什麼事情。
原主和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年,就算沒有愛情,也該有點親情吧?
「你給慕婉下藥,讓人……欺辱她的事,還不算傷天害理嗎?」
葉予琛看我的目光跟淬了冰一樣。
「我對她下藥?」原書中根本沒有這個情節。
這時新娘慕婉來了,她溫柔地挽著葉予琛的手臂,催促儀式要開始了。
葉予琛暗含警告看了我一眼,跟著慕婉離開。
擦肩而過時,慕婉的目光和我對上,眼神中滿是戒備和精光。
根本就不是書中說的溫柔小白花。
我幾乎可以確定,葉予琛對原主的厭惡,其中少不了她從中作梗。
15
婚禮儀式開始,司儀在臺上走流程。
我卻不想待下去,拋下謝淮砚就走。
手被他拉住:「去哪兒?」
「去衛生間你也要跟著嗎?」我冷眼看著他。
他松了手,終於讓我離開。
我卻並沒有去衛生間,我隻是想逃離這讓人窒息的所在。
可在我找到酒店側門,準備離開時,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。
等醒來時,我全身發軟,連起身都困難。
一個陌生的肥頭大耳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渾黃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打轉,急不可耐扯著自己的衣服。
「滾開!」
我強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,身體一軟又跪倒在地。
頭發被他扯住,惡狠狠的聲音傳來:「葉少說了,要讓你也嘗嘗被人強的滋味,這可怪不得我。」
想要逃走,卻被他拽住腿拖了回去,衣服被撕開。
「不要!」我嘶啞尖叫。
卻根本阻止不了。
就在我被絕望籠罩時,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,謝淮砚驀然出現。
扯我衣服的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掀翻在地。
拳拳到肉,狠戾異常。
男人跪地求饒:「是葉少讓我來的,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,你放過我吧!」
謝淮砚將我抱坐到床上,又脫下西裝蓋在我頭上。
鼻息間滿是熟悉的味道,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灣。
我緊緊抓著他的手,不放他離開。
他輕撫我的背:「寶寶,等我處理一下事情,馬上就過來。」
他的手抽走,我將自己縮成一團。
視線被擋住,我聽見他笑了聲,朝對方溫柔開口:
「我也想放過你,可是我今天心情非常非常糟糕,所以……抱歉了。」
然後我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,伴隨著慘叫聲。
16
我心髒快跳到了嗓子眼,整個人大腦一片混亂。
伸手就想將頭上的西裝外套扯下來。
剛抬手就聽見說:「寶寶,別動。」
聲音依舊溫柔,語調卻帶著強勢的命令。
我抬起的手僵住,身體止不住發抖。
或許是慘叫聲太過刺耳,謝淮砚不滿地嘖了聲。
「噓,小點聲,你嚇到我家寶貝了。」
慘叫聲立馬消弭,隻有透過布料的嗚咽。
可這並沒有消除我的恐懼,骨頭砸在地面的悶響讓我止不住戰慄。
他會S嗎?謝淮砚會不會S了他?
可S人是犯法的,我不想謝淮砚坐牢。
我顫抖著開口:「阿砚,別打了……我害怕……」
又是一聲腦袋砸在牆上的聲音。
接著有腳步聲靠近我。
頭上的西裝外套被拿開披在我身上,我對上謝淮砚清雋的眉眼。
他寬大的身軀遮住了我的絕大部分視線。
我卻還是看到了地上不遠處被染紅的地面,和幾顆帶血的牙齒。
謝淮砚丟掉擦完手的巾帕。
掰過我的臉,吻去我眼角的眼淚。
在我唇上輕啄,低語:「寶寶,我還是很生氣,怎麼辦?」
心髒驟然收緊,我知道他是氣我不聽他的話亂跑。
他禁錮著後腦勺將我按進懷裡。
「寶寶,把你關起來好不好?關起來你就乖了。」
我打了個冷顫:「阿砚……」
我想解釋今天隻是因為太生氣了,所以才離開。
嘴唇卻被他用拇指抵按住:「寶寶,別說話。」
說完他就將我打橫抱起,帶去了一處別墅。
17
他帶著懲罰性的吻接踵而至。
在這棟略顯陳舊的別墅裡,他不遺餘力地掐著我的腰頂撞我。
灼熱的氣息噴灑,他吻掉我的眼淚。
「寶寶,哭什麼?明明是你不乖,怎麼像我在欺負你一樣?」
「寶寶,你是愛我的對不對?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對不對?」
我不回答他便加重力道。
直至聽到讓他滿意的答案。
「阿砚,我愛你,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。」
再次醒來後,我無名指多了一枚戒指。
除此之外,我發現自己又被謝淮砚關起來了。
跟精神病院不同的是,至少這裡暫時還算有新鮮感。
也不會有人隨時把我當成精神病。
我坐在窗臺上看著外面枯敗的花園,謝淮砚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將我抱進懷裡。
「寶寶,為什麼你總是向往去外面?」
「看我不夠嗎?」
我靠在他身上反問他:「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出去?我又不是不回來。」
良久我才聽到他說:「因為……害怕。」
我抬眸看他,不解其意。
「我擁有的東西太少了,並且它們都會離開我。」
「我不會離開你!」我信誓旦旦看著他。
謝淮砚笑了:「那寶寶一定要記住自己的話。」
最近謝淮砚似乎很忙,總是早出晚歸。
卻不忘給我準備幾頓餐食,離開時也不忘將大門鎖起來。
無聊極了時,我會在每個房間轉轉,翻翻書或者聽聽收音機。
今天我翻到了一本相冊,發黃的封面一看就放了很多年。
翻開第一頁,入目便是鮮紅的叉畫在一個小男孩身上。
照片上明顯是一家四口,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。
背後的建築剛好就是這棟別墅。
繼續再往後翻,無一例外的,所有照片中都有一個男孩被紅色的叉劃掉。
其中的惡意讓我雞皮疙瘩不受控制爬滿手臂。
18
這時,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,好久不見的謝母再次出現。
手中的相冊因為驚嚇掉落在地。
不等我撿起,她已經先我一步拿起,撫上相片上的紅叉:
「很瘋狂吧?這麼小就有著瘋狂的獨佔欲,恨不得自己的親哥哥S掉。」